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于一爽

把头装在身子上治腰疼

 
 
 

日志

 
 

我是不是写的太啰嗦啦。。。  

2011-08-11 11:18: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你想用力地享受生命

生命却以虚无来回答你

 

 

两个人曾在这喝过,作为情人的时候,苹果路过这间酒吧时是这么想的。她并没有进去,进去也没什么。这没有理由。我也不想作为叙述者介绍苹果的前史,因为就算不知道这对你们也不会损失什么。一切已经发生和等待发生的无非都是城市生活的一小部分而已。

 

除了酒吧,苹果和杨生也去别的地方,每每夜幕降临的时候,大多会去开间房。

 

和杨生最后一次在这间酒吧,也是一年前,炎炎夏日两个人一起看球,有点儿甚至相当吵,我想很多人依赖这种喧闹。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吵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生气了,但是必须突然装的没有兴趣才能说得过去,于是苹果就开始往外走,先走了20步,右拐,又走了50步,左拐到了电梯,摁了向下的扭。。。这是一间位于写字楼顶层的酒吧,一般人不易察觉,它在城市的最上空,有时候站在高处,你会以为自己丧失了重量。。。【叮】的一声,电梯上来了。苹果今天是准备来分手的,可她并没有上电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容被忽视了,要解决,她不想带着这种不甚良好的感觉离开。

 

于是她当时并没有下去的意思,用手撑着电梯门犹豫不决,服务生说——不然你还是回去吧。。。苹果就等着这句话,无论什么人只要能帮她做决定。苹果再次回到沙发上的时候,杨生甚至睡着了,这叫苹果想骂人。她仔细盯着那张脸,觉得有点儿老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杨生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时间对他们来讲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手下留情,可现在苹果意识到无论什么货都会老去的时候,竟然有点儿幸灾乐祸。可是很快,又变得非常伤感。伤感可能是一种母性,这比感情还不幸。当她这么想的时候,杨生舔了舔嘴,也许是渴了,显然并没有睡稳,仅仅是喝多了。苹果看着他这副德行,骂了一句我操,杨生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往上一翘,竟然笑了,笑了一下说——你要操谁啊。。。

 

他这么问的时候,苹果觉得没意思透了。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男人喜欢将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也许这在他们看来是不可替代的。但是苹果仅仅是这么讲而已。有时候真觉得,拉拉手都比这件事儿有意思一万倍。

 

现在,还是让我来叙述一下苹果是因为什么和杨生吵起来的吧,在一个小时之前。有时候酒精总是把事情弄糟。

 

一个小时前,杨生喝多了突然说——你别给我当回事儿。

苹果用手在桌子上比划着V字,她本来也都不想维持这种关系了,她并没有爱上谁,只是想离开他了。就像男人那种喜新厌旧一样,没什么必要的理由。于是发出几声怪笑说——那咱俩是什么关系?

杨生说——愉快的关系。。。

苹果说——那不挺好的吗。

杨生说——你别忘了咱俩是做过爱的,咱俩做过爱吗。。。?

“我也不知道”苹果说,“这种事儿谁会牢记着。。。
“上回咱俩在哪儿来着,录音棚,喜欢吗

“是吗?”苹果问,她肯定记着,那回来了远房亲戚大姨妈

“你过来!杨生说,“你还年轻,可别让我毁了你。。。

你还年轻依然漂亮,这句话就是一个屁,苹果说——不想过去

 “为什么”杨生问。

为什么?她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问为什么。仿佛原因可以改变结果似的。每个人都有合理性这就够了。

 

“你还记得咱俩原来多好吗。。。杨生总是突然变得抒情起来。

“人和人来点儿激情这没什么值得炫耀的”苹果想,好的时候,两个人甚至说过野合,这种非分之想没什么可叫人难过的,人生短暂,有时也喜欢跟车上,不过等什么时候能换成一辆越野就更好了,现在的那辆空间太小,有时候觉得需要一把剪刀把衬衫剪开才不会那么闷。。。不过现在看来,再也不需要越野了,反正两个人就要各奔东西。

 

苹果想起了一年多前的生活,那阵,她有大把的精力去消耗。她有一些评论专栏,苹果是她的笔名,她还没打算把爸妈给的名字糟践的太彻底。那些写过的东西她自己都不看,实话来讲,这个世界上真没什么值得评论的,无论什么,写字的人靠这个吃饭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并不觉得自己写的很差,因为比她差的还有很多,可是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这么一直写下去,反正没有更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有时候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无非是养活自己而已。幸亏还养活的挺好,甚至有钱能出来跟无论什么人买酒喝。有时候挣钱在她看来仅仅是一个尊严问题。没什么自我实现的意思。如果说自我实现,苹果倒宁愿好好写一部小说,甚至经常这么憧憬。

 

时光匆匆,这么想的时候苹果觉得非常难过,甚至有湿乎乎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杨生说——你一哭我就有点儿受不了。。。

 

这有什么受不了的。苹果想,她自己也受不了别人同情,同情会削弱她在这段感情里面付出的代价。但她还是去卫生间把水龙头拧的很大,揉了揉眼睛。甚至重新涂了已经变得有点儿干硬的唇膏。看着镜子里的红嘴唇她觉得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名牌大傻子。

 

两个人那天喝了不少螺丝刀。都属于一进酒吧就找酒的那种。

 

苹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杨生掏出叶子开始卷一根儿大麻,这个手法真是性感至极。完事儿之后,杨生甚至有点儿温柔地说——来口?苹果把脸别过去说——算了,这个对我没用。

“烟有吗?苹果问

“抽完了。。。换这个吧。

“那只好不抽了。。。

 

苹果还是想跟他聊一些事情,可是两眼死死盯着屏幕。屏幕上有一个小球在绿色的草地上滚来滚去,一堆人,穿着两个颜色的衣服追来追去。周围有不少人欢呼雀跃,他们从这件事儿中得到愉快可能是真的,苹果想。

 

那天的球肯定有输有赢,有时候比赛的好处就在于此,很快就完成一个回合,而人至少,得活上几十年才行。有时候都快丧失耐心了。

 

后来两个人想换到马路对面对的酒吧,因为球赛已经结束了,这里变得空空荡荡,两个人从电梯下来之后是横穿草坪过去的。外面已经下雨了,这样描写有抒情的嫌疑,但是那天真的下雨了。只是不需要打伞而已。而在半路上,两人就停住了,杨生抱着苹果,抱的异常稳定和坚决,好像在表演生死契阔。后来他骂了一些人,这让苹果在一瞬间又觉得有点儿恶心了,失意者都喜欢吹牛逼这是真的,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想第一次在床上自己怎么被他操——当时苹果刚冲完澡,杨生就赤条条的把自己摆在床上了,这真可悲、也有点儿滑稽。不过好在当时还有爱。

 

杨生还在骂,苹果觉得无所谓,她最不喜欢谈论关于谁混的怎么样,杨生骂她虚妄。

 

总之关于苹果这会儿的心情我就不再描述了。如果你和苹果差不多,我想你可以知道她那样的感受。。。如果你和她差的很多,我想你也可以知道她那样的感受。人在本质上都很像不是吗。有时候你会看不起自己爱过的人。

 

总之当时苹果没想再说什么。其实她可以问杨生,我为什么虚妄。没准杨生会说,我觉得你虚妄。苹果就可以问,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杨生再说,我就是这么觉得。。。这样一来就会无始无终,像两个言不由衷的人再对台词。也许最后两个人会问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出生这也不一定。

 

后来就这么分开了,雨下大了,谁也没再去那间酒吧。甚至两个人谁都没为谁拦出租车,这已经不是感情很好的时候了,当初可以让司机在二环路上兜三四个来回。苹果冲杨生摆了摆手,杨生没有什么表示,他相信自己随便钩钩小手指头,这个姿色平平的姑娘就会扑过来。再说了,做电影的从来不缺姑娘,好像有一堆张着腿等着被他垂青似的,睡睡是恩惠。至少杨生总是暗示这一点。

 

在出租车上,苹果疲惫至极,她觉得自己越了解杨生就越不了解杨生。想结婚的他都不要。在他看来,没有这个还有那个,过分夸大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之间的区别显得愚蠢之极不是吗。。。这可去哪儿找天生的一对儿呢。

 

苹果不是没问过他结婚的事儿,他希望和一个男人建立起来的最深的联系是因为理解,而不仅仅是冲动。可总是没有结果,有时真觉得自己曾经喜欢的是一个混蛋透顶的人。

 

如果现在有读者问,两个人怎么好的,我也不知道,就是那么好的吧我想,应该认识于是认识了。人和人最重要的在于恰到好处。朋友来朋友去果然搞到床上了。他们都是小有文化的人,喜欢谈论性和时间。如果后者足够长,也许前者的性质就变化了。但是往往等不到。

 

最后再来说说杨生的长相吧。苹果给我看过照片,在人堆儿里是挺一般的那种,可是自有一种味道,属于那种生命过半收获了很多但是也已经无法完成他们希望的那种改变了的人。他们对自己并不十分满意,但是时间带给了他们从容镇定。。。属于一部分女孩子非常喜欢的那种,这些女孩子大多已经知道男女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她们喜欢也需要男人,可一旦接触多了就有点儿失望,想投入的爱一次,也就是那么想想而已。

 

差不多说完了,这些都是苹果讲给我的,我相信她仅仅是选择了愿意倾诉、甚至是炫耀的一部分,对于更多的细节她一定没有勇气面对我讲。如果我有机会可以认识杨生的话,我想我会听到另外一个故事。他一定有他的痛苦,已经习惯从女人这得到短暂的轻松了。他知道问题所在,但是下一次也不会有更好的方式。

 

就是这样,如果没有角度的变化,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被充分叙述的理由和必要。我都有点儿想马上认识杨生了。

 

(这篇文章我写于几个月前,我删掉了很多东西才觉得它有可能放在博客上。当时写完了发给几个朋友看,有个不太知名的文学杂志的编辑跟我说你凑够一万字吧,那样就能拿我这发表了,我说好啊,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想再写下去了,生活就是没头没尾,怎么自圆其说呢,除非你能够说服我,比如一万字会有个相当不错的稿费之类的。)

 

 

  评论这张
 
阅读(54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